江茉茉現在悠閑愜意,畢竟丈夫回來了,她心情極佳。“暖兒,我覺得呀,你需要一個過渡,你現在就是一個迷茫期,自己不知道干嘛,家里人給你了個你從未聽過,也從未了解過的專業讓你考研,你呢又一頭懵。

    丈夫晚上壓榨你,兒子白天折磨你,暑假過的太懶散,晚睡晚起,好久不學習,拿不起書本,這很正常,畢竟你也是一介凡人。”

    古暖暖趴在桌子上,“茉,我翻了幾頁書,真的啥也看不懂,好像很難的樣子。”

    江茉茉驚訝,“不會吧,我問問我蘇哥。”

    她扯著嗓門,對浴室方向,開啟了茉式叫魂兒,“蘇哥蘇哥蘇哥。”

    “別喊了,出來了,怎么了?”蘇凜言腰間裹著浴巾,擦頭出來。

    江茉茉看著丈夫的身材,色瞇瞇的笑起來,“我蘇哥好帥。”

    蘇凜言低笑,古暖暖即使提醒,“咳咳!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江茉茉拍了下自己的腦門,又差點忘事兒。“蘇哥,法學好考嗎?暖兒要考法學的研究生,我記得你好像考過這個律師證是吧?”

    蘇凜言擦頭發都愣了一下,“她要考這方面研究生?”

    江茉茉點頭。

    蘇凜言率先問道:“誰給她選的專業?”

    “我二哥。”

    蘇隊理解了,他迂回的回答:“因人而異,我覺得還可以。”

    江茉茉立馬對古暖暖說:“我蘇哥說不難。”

    古暖暖有些懷疑自己了。

    和姐妹掛了視頻,古暖暖總得需要時間自己來整理,了解自己要考的是個什么玩意兒。

    她晚上不睡覺,高中時買的發箍,被她隨便盤在頭發上,穿著睡衣,坐在書桌前,看著手機上大家苦叫連天的難考,不上岸,和后悔,自己一絲絲的懷疑,“真的很難嗎?”

    這種疑問很快被她打消過去,繼續查找新的資料。

    古暖暖還半夜混進去了一個學習群。

    看著弟弟給她制定的學習計劃,古暖暖也覺得有點小丟人,“當姐的沒操心過弟弟學業,還得讓當弟弟的反過來操心我。”

    深夜,另一間臥室。

    江總看著打了雞血似的兒子,上一秒哭,下一秒笑,半夜不睡覺。他自娛自樂,爬來爬去,怎么都哄不睡。后來小屁股又被爸爸打了一頓,小家伙咧著小嘴撕心裂肺的哭了幾分鐘,哭累了,自己躺在爸爸的懷中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把自己哄睡。

    兒子睡著后,江塵御將小人往床上一丟,起床去了妻子臥室門口。

    他準備精悄悄的進入,突然看著門縫處,還有燈光亮著。

    江塵御抬手準備敲門,后來手又落下,他精致去到岳父岳母的臥室門口,試探性的敲敲門。

    “誰了?”古母問。

    “媽,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古母開門,“塵御,你怎么還沒睡?山君呢?”

    “他剛睡著,小暖還沒睡,她估計有些接受不了,要不你進去和她聊聊天?這次,考研到報班都是我們替她決定的,她沒有參與感,我擔心她心中難受。”江總今天看到妻子自己把自己氣哭,有些擔心。

    古母失笑,“好,我去看看他。你也快回去休息吧,孩子大了會翻身,旁邊沒東西擋,掉床了事兒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