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八戒小說網 > 溫晚厲擎琛 > 第569章卸下偽裝
  申公笑的特開心。

  我就沒見他這麼開心過,在電話裏‘咯咯咯’陰笑,跟他嗎老母雞下蛋似的。

  他越笑我心裏越氣,後來實在繃不住了:“能不能別樂了?公雞要打鳴啊?趕緊的,告訴我為啥會出現這種情況。”

  “放心吧,我改造出來的零件不可能出問題。”

  申公還在陰笑:“肯定是段天那個禁製在作祟,有意思,我還是頭一次聽過有禁製是用這種原理運行的,這逼挺他嗎損啊。

  不過損歸損,你別說這個方法還真有效,我算學著了。”

  他這磕嘮的我忍不住翻白眼:“沒讓你幫他吹牛逼,我是問你現在該咋辦。

  你說我好不容易下了狠心,佟若卿也同意了,結果最關鍵的時候出了這檔子事兒,情到深處被突然打斷,硬憋回去這種感覺多難受你知不知道?”

  申公嗤笑一聲:“我哪知道,我又沒經曆過這種事,再說你也是個傻逼,就不會讓她用嘴啥的麼?”

  我撥通申公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那會兒佟若卿剛醒,她正在浴室裏洗澡。

  結果申公說這句話時候聲特別大,怕被佟若卿聽見我趕緊捂住聽懂:“有病吧你,趕緊說正事兒,這禁製能不能解?”

  “夠嗆啊,沒聽說過怎麼解。”

  申公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幾秒鍾,然後用認真的語氣對我說:“誒,你剛才不是說人家女孩同意了麼?那你直接帶她去找段天,讓她把自己想法說出來,讓段天幫你把封印解開不就完事兒了麼?”

  我皺著眉頭回答:“剛才問過,她說她不好意思,還說就算她好意思段天也夠嗆能同意,那群修道的都是老古板,他們啥脾氣你應該比我了解。”

  “也是。”

  申公又沉吟了一陣兒:“這樣吧,我幫你想想其他辦法,看能不能把這個禁製用其他手段繞過去。

  你也別著急,這幾天多陪陪佟若卿,把你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默契維持住,別到時候我把禁製解了她再不願意,那不白忙活了麼?”

  “應該不能。”

  我瞄了眼浴室方向:“那你想吧,佟若卿快洗完澡了,沒啥事兒我掛了啊。”

  “等會兒,著雞毛急?”

  申公衝著電話喊了聲:“昨晚你楊叔給我打電話了,他說他想辦法約了對方公司的人見麵談談,不過我回不去,你要有空就幫我去跟他們談吧。

  如果對方真是天心島的人,那你就別談了,直接打電話告訴我就行。

  如果不是,你就想辦法讓他們把那塊地讓出來,給錢也好,合作共同開發也行,反正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,也必須把建好的廠子給我保下來,聽見沒?”
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

  我應了一聲,然後就把電話掛了。

  當時佟若卿還沒洗完澡呢,她昨晚哭了那麼長時間,今早醒來眼睛都是腫的。

  我怕她洗完澡餓,就鑽進廚房晃悠了一圈兒,想給她弄點吃的。

  不過家裏實在是太可憐了,廚房隻有鍋碗瓢盆,冰箱裏隻有過年那會兒我買的飲料,連盒牛奶都沒有。

  沒招了,我就隻能把昨晚剩下的燒烤放烤箱裏,然後拿出許諾送來的排骨,連帶著下麵那層米飯放到鍋裏一起蒸,反正我不餓,佟若卿自己吃這些絕對夠了。

  過了能有個五分鍾,我把菜端上桌的時候,她正好裹著浴巾走出來。

  她挺驚訝的:“不是說好我給你做飯嗎?”

  “誰做都一樣。”

  我把筷子遞到她麵前:“嚐嚐許諾她媽的手藝吧,看顏色應該挺好吃的。”

  她微笑著走過來,拿起筷子,夾著一塊排骨放進嘴裏:“是挺好吃。”

  然後她又夾起一塊,把那條骨頭抽出去遞給我:“你也嚐嚐。”

  我晃晃腦袋:“不餓啊,你自己吃吧,都吃完別剩啊。”

  “別啊,人家特意給你送的。”

  她又把筷子往前遞了遞:“你看,這一盒裏麵都是排骨條,肯定是精挑細選出來的,人家這麼用心,你連嚐都不嚐合適嗎?快張嘴,啊……”

  我被她這幅哄孩子的樣逗笑了:“好好好,我吃。”

  張開嘴,她把那塊肉塞進我嘴裏,這親昵的動作讓我心裏有些旖旎。

  不知道她現在這樣是演出來的,還是她真實的自己。

  但不管怎麼說,我越來越覺得佟若卿是真正的賢妻良母型,雖說一個二十出頭的賢妻良母多少有點不真實。

  反正把話挑明之後,現在的她沒有再卑微下去,也沒有刻意討好的意思,但我依然覺得跟她相處特別自然。

  甚至我覺得卸掉偽裝之後的她,臉上的笑容比以前還要真誠、還要溫柔、還要令人著迷。

  尤其她現在的模樣,隻裹著一條浴巾,看上去卻沒有絲毫的防備和拘謹。

  有那麼一瞬間我都有些恍惚,甚至以為我倆是一對剛結婚不久的小夫妻。

  我就這樣一邊咀嚼,一邊看著她胡思亂想,看著她細嚼慢咽的模樣,那淑女一樣的舉止讓我有種忍不住想要上去親她一口的衝動。

  越看越上頭,後來我就有點不敢看了,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你慢慢吃啊,我去刷牙洗臉,一會兒陪我去個地方,然後帶你出去散心。”

  “ok!”

  她衝我比了個手勢,這可愛的動作和表情又讓我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。

  “操,顧言你可真不是東西。”

  在心裏暗罵自己一句,我晃晃悠悠走到浴室,又開始拿涼水衝自己腦袋,冰涼的觸感讓人有些頭痛,也正是這種不適感才讓我勉強轉移掉注意力。

  要說短頭發就是方便,兩三分鍾就把該洗的都洗完了。

  後來我擠上牙膏,剛把牙刷插嘴裏,放在兜裏的手機就開始震動了。

  那是楊叔發來的一條微信:“午十二點,鴻賓樓泰山廳,提前十分鍾到就行。”

  我給他回了個嗯,把手機放到一邊打算刷牙,結果楊叔又發了一條:“誒顧言,你說人跟胡仙兒之間,它到底有沒有生殖隔離啊?”

  我沒搭理他。

  心想著有沒有生殖隔離我不知道,但你指定是有點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