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獨孤青衣焦急的模樣,陳河圖疑惑的問道:“出什么大事了?”
獨孤青衣長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玄武城的人聽了你的事跡之后,要過來挑戰你。”
陳河圖聽完不由笑了起來。
“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!獨孤兄弟,你想嚇死我啊,不就是挑戰么,我可以接受,也可以拒絕啊。”
陳河圖的態度很是不以為意。
他最好奇的是,自己的事怎么就這么快的傳到了玄武城,而且玄武城的人竟然馬上就要來挑戰自己。
獨孤青衣見陳河圖不以為意,他更加焦急的說道:“那個來挑戰你的人,是玄武城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!而且,據說,他昨日達到了大能境一階。”
陳河圖依舊無所謂的說道:“大能境一階,沒什么可怕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拍了拍獨孤青衣的肩膀說道:“好了,別擔心了,到時候我拒絕就好了。”
說著,陳河圖就往書院里面走去。
獨孤青衣追上陳河圖無奈的說道:“你拒絕不了的。”
“為啥?”陳河圖停下了腳步不解的說道。
獨孤青衣說道:“人家是指名點姓的要來太初書院找你,你如果拒絕的話,會讓別人輕看了你,輕看了太初書院的,而我們身為太初書院的一份子,也需要維護太初書院的名聲,所以你到時候不得不迎戰。”
“而且,那個人放出話來,他不僅要把你的的筋給抽了,還要把太初書院所有的天才,全部都給滅殺了!還要讓太初書院讓出四大書院之首的位置。”
陳河圖聞言,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。
他心說道:“這人也太猖狂了吧?”
接著,他轉過頭,看向了獨孤青衣問道:“那人是誰啊?”
獨孤青衣咽了一口唾沫說道:“古楓書院的上官文柏。”
“上官文柏?”陳河圖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。
獨孤青衣解釋道:“上官文柏是古楓書院去年招生時,三個測試的第一名,遠超第二名很多。同年,參加了玄武城舉行的比武大賽,以碾壓的姿態取得了第一名。”
接著獨孤青衣又說道:“他最擅長的就是用劍,據說,已經自創了七個劍招,每一個劍招都是同境界無敵,而且,好像跟你一樣,可以把劍勢疊加到九層。”
說到這里,獨孤青衣擔心的說道:“總而言之,這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!”
陳河圖點了點頭。
他現在知道,獨孤青衣為什么這么焦急。
從他剛才的敘述中,他也能感覺到這個上官文柏應該很強。
不過,很強又如何?
在陳河圖的心里,敢向他遞牙,直接掰斷就好。
所以,他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獨孤青衣見陳河圖還是不怎么重視,還想要說什么,但這時,很多人也都聽到了這個消息,他們全部都圍了過來。
“陳河圖,你一定要把上官文柏那家伙給揍死啊!他竟然口出狂言,說我們太初書院的人都是敗類,是徒有虛名。”其中一個人,義憤填庸的說道。
陳河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。
又有一個人說道:“陳師弟,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口出狂言的家伙,讓他們古楓書院,還有玄武城的人都知道,我們太初書院永遠都是四大書院之首,無論是以前的人,還是現在的新生一代。”
陳河圖看向了說話的人,只見他左胸前掛著的學生牌上是三年級的學生。
名叫,張川。